道。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更不会和季清秋离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季清秋当初既然敢把晓若逼嫁他人,那么就该尝尝婚姻不幸福的滋味,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祁权徽说着,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迈步就要离开,走了两步,他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沈丘,冷声道,“那么恶毒的一个女人,沈总也敢喜欢,实在是佩服。”
沈丘蹙了蹙眉,眸色淡然,直言不讳,“在你的眼中是恶毒,在我的眼中却是有谋略,这也是她的可爱之处,也是让人心疼的地方,祁总看不到清秋身上的优点,没资格来指责她恶毒。”
祁权徽听到沈丘的话,那深邃如墨的眸子仿佛是掀起了狂风暴雨,手掌死死的握成了拳。
季清秋在门外听到了祁权徽说她恶毒的言论,脸上的神情黯然失色,本来还担心祁权徽会被沈丘那张贱嘴给刺激到打起来,现在看来是她想太多了。
祁权徽怎么可能会因为她和沈丘打架,只会在沈丘的面前把她贬得一无是处罢了。
祁权徽走出门来,就看到季清秋低着脑袋看着手中的茶杯,也不知道是听了多久,他的步伐顿了顿,随即猛的一把伸手拉过季清秋。
刚泡的茶水很烫,祁权徽这么一拉,所有的茶水都倒在了季清秋的手背上,茶杯落在地上,碎裂成片。
季清秋听到茶杯碎裂的声音,仿佛是听到自己心里面心碎的声音一样,尽管滚烫的茶水已经把她的手烫的红了一片,但是和内心深处的
第22章 怎么舍得她受委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