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好容易才瞅着空儿,也跪坐到熊成身边的蒲团上,低低的对他说:“伯功,我知道你现在无心他事,但是辽东事态紧急,我身边只有北云一支精兵可用,你身为北云统领多年,早就对他们如臂指使,此去朝鲜,我再三斟酌,觉北云兵之统帅,还是非你不可。”
熊成默默的听着李沐的话,自己却一言未发。
李沐只好接着说道:“熊老督师为国殚精竭虑多年,以高龄戍卫边镇五载,常年与家人分居两地,忠义可嘉,为今之计,只有把这帮狗建奴赶回辽东去,大明才有真正的宁日啊。”
熊成听着听着,居然慢慢的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眼泪止不住的流,或许这两日哭够了,哭干了,连笑声都带着破风箱般的沙哑声,他抬起那沟壑纵横,满是伤痛的脸,直勾勾的看着李沐道:“李云琪,你早知建奴不灭,是为心腹大患,这么多年,各种先进火器均不配给锦州镇,强压锦州镇实力,结果没想到玩脱了,连锦镇自己都没保住,现在来和我说家父忠义可嘉,不觉得讽刺吗?”
“伯功兄,你这话从何说起。”李沐惊讶的道:“锦州镇是我一手草创的嫡系,响当当的金字招牌,怎会自废武功,压制锦州?”
熊成哂笑一声,轻轻摇头道:“李督师,时至今日,你可还记得,当初你和我说过,天启四年,你刚刚迁晋阳侯,京师里十几位公侯伯爵设宴请你,英国公张维贤对你说过的话?”
“什么话?”
“你说,英国公曾告诉你,敌人
第三百零四章 好久不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