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之易兄,就是杨涟的长子杨之易,杨涟纵有满腹才华,兼又气质高洁,可惜杨家的后人倒不如他那么争气,长子杨之易蹉跎到三十岁中了个举人,吏部看在杨大人彪悍战斗力的份上,破格授了个临洮府渭源县县令,结果没干两年,小杨大人就嫌边境苦寒,吵吵嚷嚷着要回来,把杨涟给气得哦。
除了杨之易,杨涟还有杨之言,杨之赋,杨之才几个儿子,前两个都是考到生员再未有所寸进,杨之才在杨涟入狱之后,惊惧万分,极度怕死,结果活活把自己给吓死了。
对于杨家人,李沐本着尊师重道的原则,尽可能的拉一把,虞衡清吏司虽然在工部只是管理管用器物的制造和收发,但是却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铸币。李沐吃够了大明这些经济文盲肆意滥发货币的苦,干脆找个还算是个自己人的杨之易把铸币权先握住再说。
“真是荒唐,堂堂一县父母,贪生怕死,畏难惧艰,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工部员外郎虽说是从六品,但是手握国家铸币大权,又岂可儿戏?!”杨涟倒是不关心儿子苦不苦,只是担心朝廷的经济稳定。
“无妨,老师,张采张受先您可认得?那是我同年师兄,现在在工部做侍郎,我让他照拂着之易兄,不会出问题的。”李沐自信的说道。
“罢了罢了,让他去工部,也省的在地方上祸害老百姓。”杨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转而想起了什么道:“你说的张采,是你同年的那个张采?起初我还真没注意,张溥和张采现在一个做了礼部左侍郎,一个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