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唯有一死,才能唤起朝中仁人志士们对抗阉奴的勇气,才会让朝堂奸邪知道,正道之存,天下之民心所系,杀,是杀不完的!”
“老师。。。”李沐长跪于地,只剩饮泣之声。
“你是经略,没有人敢搜你,我有一封血书,你出去这里,回到东南任职之后,可委人刊印于邸报之上,不过因为干系重大,切莫用名。”杨涟从破草席掏出一块从衣服上撕扯下来的白布,布上用殷红的血迹,写着密密麻麻的血红色的字迹。
“涟今死杖下矣!痴心报主,愚直仇人久拼七尺,不复挂念。不为张俭逃亡,亦不为杨震仰药。”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我只是想要报答皇上的恩德,拼劲去告发伤害主上的仇人,我不会像张俭东汉名士,因党锢之祸被朝廷通缉而流亡那样逃亡,也不学杨震东汉名臣,因为人正直被中常侍樊丰嫉恨,后被罢官,在遣返回乡途中饮鸩而死那样服毒自尽。
“打问之时,枉处赃私,杀人献媚,五日一比,限限严旨。家倾路远,交绝途穷,身非铁石,有命而已。雷霆雨露,莫非天恩,仁义一生,死于诏狱,难言不得死所。何憾于天?何怨于人?”拷打严刑,贪赃枉法,杀人献媚,时有发生,我又不是铁石做的身体,只有一条命罢了,我此生仁义,今天死在诏狱里,很难说死得其所,但是我觉得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埋怨别人。
“惟我身副宪臣,曾受顾命。孔子云:托孤寄命,临大节而不可夺!持此一念,终可以见先帝于在天,对
第一百六十八章 杨涟(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