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其实心中极为不满,什么样的领导都不喜欢这种不按规矩办事的人,在这种场合参别人,明显是对皇帝的一种绑架,知道他不可能不予过问。但是你敢威胁皇帝,也要有被皇帝弄死的心理准备,不管参的是谁,傅木魁是不可能善终了。
“微臣参左佥都御史左光斗,参他在直隶屯田之时,擅修河工,导致山东大饥,白莲四起,老百姓民不聊生,恨之入骨!”傅木魁一副哭天抢地,悲天悯人的样子,还真让很多不知内情的官员有些怀疑起来,难道山东之乱,真的是因为擅修河工引起的?
“胡说八道!”对于傅木魁这个品级的参劾,大佬们自然是不会出面的,于是,另一位蓝袍官员出言呵斥道:“微臣乃吏科给事中魏大中,傅大人所劾之事,简直颠倒黑白,不知所云!左大人在京城屯田,上奏三因十四议,将水稻引入山东,直隶,黄河以北才第一次可以自产稻米而足。今年山东之乱,源于山东全境大旱,三年而无缓解,左大人不仅无过,而且有功!”
傅木魁用身家前程做赌注,岂能如此善罢甘休,依旧不依不饶的,哭天抢地的表示左光斗是国家蛀虫,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那种。
好好的大朝会,搞得一塌糊涂,天启心中不喜,但是还是耐着性子问道:“首揆有何意见?”
叶向高心中冷笑,知道这里不是争个高低的时候,只是淡淡的道:“陛下圣心独裁即可。”意思就是我没意见,你看着办。
“内相呢?”天启又转而问魏忠贤。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大朝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