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一切手段都归无用。
军队崩溃就如那大坝决堤,任什么都无法阻止,目光所见,到处都是恐慌和毁灭,逃跑的辎重队冲撞了自家的步兵阵列,步兵不及布阵就被敌人踹翻,骑兵被逃跑的步兵给冲散,步骑兵互相拥挤冲撞,丢盔弃甲。
战场上,到处都是被打乱阵形地岭南叛军溃兵在到处乱窜,他们慌不择路的把一个又一个同胞踩在脚下,想躲开背后追杀的黄金火骑兵和机关白虎。
百越各族族长绝望了。
他们之前被岭南院的高层说动,答应派兵征伐大乾,一方面是大乾给各族的压力越越大,进兴修水利土木工程,大有拿下百越的势头,有胆大的族长主张适当的反击;一方面是想跟着大伙儿打秋风,打着到大乾东南各郡的富庶之地劫掠一番就走的注意,毕竟他们也都知道大乾的军力强盛,并非是他们那点人手所能匹敌的。
但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大乾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们的行动一样,把黄金火骑兵放在了极为合适,对他们而言却是致命位置的平原,在他们连求饶都不及的时刻,就发动了果决的反击。
看着本族的族人惨死黄金百骑兵的铁蹄之下,被机关白虎轻松虐杀,各族族长悲痛欲绝,不过,他们到底只是土人,没有“羞愧自杀”的觉悟,趁着敌人还没有杀到,他们领着亲信一窝蜂的向后逃了。
平原上响起了恐怖的呼啸声,全无反抗之心的岭南叛军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地被黄金火骑兵斩杀,被机关白虎踩死、拍死,或者
189.灭儒 五(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