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消息,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齐敬斋这老畜生,死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惹出风波。”
说完,他又看着林振雄问道:“宛瑜知道这事吗?”
“已经知道,她说只有齐恒配得上她,死也不嫁这种从小就被拐跑的小人物。”
林博远点头:“她何等骄傲,何其出众,别说那小畜生从小被拐跑,就算齐敬斋没死,他又在他身边长大,也不一定配得上她。宛瑜有这种反应,倒是很正常。”
“爸,当年你的生意濒临破产,幸亏跟那老畜生关系好,他又喜欢宛瑜,才让她跟他孙子有了婚约。当时还是大张旗鼓,请了不少有名望的人。即便十七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却也有不少人还活跃于商圈,甚至不乏举足轻重的存在。若是悔婚,恐怕会对博远集团不利啊!”
林振雄这番无奈的言语,也不是没道理的。
博远集团,已是渝州前十的企业。
可是参与当时订婚仪式的人,还有不少活跃于商圈,甚至不乏有分量的人。
这些人自然知道当时情况,甚至明白两家联姻,林博远的目的就是向齐敬斋求助,他也确实因此化解了危机,让事业蒸蒸日上。
即便无商不奸,背信弃义也是大忌。
更何况,这还是忘恩负义。
林博远不屑冷笑:“一个三岁就被拐跑的人,能有什么能耐?别说他配不上宛瑜,就是婚约关系对她也是侮辱。”
说到这里,
2 约法三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