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常人仍旧赶着牛车去送饭,路过小树林的时候,突然听到小丘后传来一阵呜呜的低鸣声。
好奇心起,常人丢下牛车快速的靠近土丘,来到草原这么久,没有了数码影像娱乐,生活确实淡出了鸟,唯一的精神生活就是听歹哥拔了马头琴。
这时候无论发生什么意外都成功刺激了常人的脑垂体,常人慢慢的探出头,土丘后一个非常隐蔽的岩洞口钻出一只草原狼,这只狼毛色雪白,貌似受了伤。
白狼四处嗅了嗅,转过身,后臀上插了一支黑色的羽箭,可能是因为疼痛,白狼发出吱吱的低鸣,或者因为愤怒,时而又支出尖利的牙齿发出呼呼的低吼。
常人屏住呼吸,这时远处传来狗吠声,常人心想应该是黑色羽箭的主人来了。
白狼犹豫一下,视乎下定了决心,很快向旁边树林跑去,一会儿传来嗷呜~的狼吼声,紧接树丛中马蹄声、狗吠声衔接而去。
常人小心的走到洞口边,隐约听到洞中传来幼崽的叫声,略一迟疑,脱下外衣拿在手中,顺着一人宽的土洞钻了进去,虽然有心理准备,出来的时候怀里两只白色的小狼还是让常人兴奋不已。
就在常人要返回牛车的时候,两只巨大的敖犬从树林里钻出,血红的双眼盯着常人怀中的小狼,粘稠的口水顺着咧开的嘴角滴在草丛中。
常人知道母狼应该是完了,它们是顺着气味找来的,想到这,常人下意识抽出身后的马刀,刀是巴特的,每次外出乌雅都絮
第3章 大漠雪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