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旁拿过一块眼镜布,一边擦着眼镜一边说道:“当父系社会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就会发生这种愚蠢的事情,这实在再正常不过了。就像曼森是60年代的产物,当时正好是妇女解放运动和避孕药出现的时候,吉姆琼斯也一样,考雷什反抗珍妮特雷诺也不是巧合也正是因为珍妮特雷诺才成就了大卫考雷什。”
萨利耸了耸肩。
“男人一生的路都被铺好了,所以他们从来没认清他们的真面目!”
“等等!”爱丽反倒有些惊讶了:“你是说你相信我吗?”
“我只是知道那个和我一起竞选的孩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爱丽在沙发上坐下,低头掩饰住了自己的激动这是目前为止,她找到的唯一一个相信她的人。
萨利看着她,继续说道:“任何一个企图用恐惧来统治人民的社会,最终都会自我瓦解他必须要被教会怎么做人,受到教训!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而且我能够因此而赢得选举的话,那么我很乐意帮你扳倒这个邪教。”
“谢谢你!”
爱丽长出了口气。
嚓!
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烟气很快就在萨利的嘴里吞吐起来。
“你来对地方了,没有什么能够吓到我,好歹我是在伯克利上的学!”
爱丽终于笑了一声。
下一刻,她又说道:“我们需要马上和梅朵聊一下。”
“谁?”
“
第27章 仪式(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