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一个手势,然后房间角落的监视器上闪烁的红灯随即消失。
“可以说了!”
宁风抬头,露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张队,你刚才的话,有一句说得很对。”
“哦?”
“关于谋杀者具备的条件,从动机到手法,我全部都提供给你们了,在这种情况下,张队为何还要自寻麻烦?”
张队的眉头皱了起来:“只要案子有疑问……”
“警察局局长关伟,还有几个月他就要退休了,加上最近发生的那件事情,你觉得他有可能会把本来就紧缺的警力资源分配给你,把一桩本可以完美结案的大功绩变成一桩难案吗?”
张队眉头更紧。
“还有,现场只有我一个人的作案痕迹,凶器上是我的指纹,公寓内也采集到了我的dna信息,同时还有受害人的邻居目击了我从公寓离开,包括我指甲内留下的血块,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这件案子,对于其他人来说真的存在疑问吗?”
宁风的抢白让张队开始有种无从反驳的感觉。
“而且你瞧。”
宁风的话还未结束——他的右手居然抬起,手铐与桌面碰撞的叮当声音立刻停下,但右腕的颤动依旧持续着。
“三年前,我被确诊了青少年型帕金森病,病情已经进入中期,这点在我的档案中应该有记载吧?这样来看,我无法完成之前那种干净的杀人手法,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吗?”
他放下手,叮当声
序(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