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多艰难只有他才知道。
这老外还在一旁叽叽歪歪烦死了。
“好好!”霍金斯·布鲁医生完全没有一丝怒意,屁颠屁颠的把在一旁愣神的小护士赶走,自己充当起护士来。
如果把这一幕告诉别人,说霍金斯·布鲁医生像个刚实习的小护士一样,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紧张的帮人端托盘。
就算被骂也笑眯眯的,很是自豪。他们一定会说这人疯了。
霍金斯·布鲁斯是谁?那可是国际医学界的泰斗人物,谁敢让他这么在一旁端托盘?
没有人说话,全都紧张的盯着凌浩,呼吸都停止了。
割开头皮,止住血之后,到了最艰难的地方了,那就是取出弹片。
一个不小心,所有的努力都得白费,还会搭上一条人命。
要说这里最为紧张的人就是柳云漫了。
她从一开始就坚定地站在凌浩这一边,面对亲人的不解,张成全的挑衅,霍金斯·布鲁的阻拦。
可想而知她受到了多大的压力。
凌浩深呼口气,小心翼翼地用手术刀割了下去,要取出碎片就必须切开包裹着弹片的脑膜。
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凌浩的脑门滑下,滑进了眼睛里,就算是火辣辣的难以忍受,他也不敢眨一下眼睛。
一颗弹片……
两颗……
四颗……
三个小时后,当凌浩拿出最后一块弹片时不由得松了口气,
017:干了这碗热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