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韩馥乃是不知是非黑白之人,被贬做了个计吏,现袁绍处,你又如此,不怕袁绍冷落于你?”
田丰道:“你也知我其人,忠言逆耳,若是袁绍不进我言,我便讲得他听为止,皆是正道之事,若是能依我策而行,主公怕不用数载,便能成为天下雄主。”
沮授叹道:“我知你才能丝毫不弱于我下,然你做人不会,事做的漂亮,能力再强,又有何用?”
田丰道:“皆是郭图,许攸,逢纪小人谗言,叫主公误入歧途。”
沮授道:“你可曾想,主公为何不尽你言,而尽他人言。”
田丰思索片刻,答道:“不知。”
沮授道:“怕是主公有此想法,几人善于观面,便将此事讲出罢了。”
田丰似有所悟,但也不服,“若是他等几人不误主公,我等进得忠言,必能影响主公所想。”
沮授叹道:“元皓,你我乃是世交,我是熟你性情,读得万卷书又能如何,胸中良策又能如何,若是不得法,言多必失。”
田丰抱拳行礼,“多谢忠告。”转身便走。
沮授道:“元皓莫急,我也是无事,去你营帐下棋,喝点小酒,聊上几句如何?”
田丰笑道:“我事多,今日也无心情,改日我来找你。”
田丰讲完动步便走,留沮授一人原地摇头。
次日逢纪拿令带数十随从护身往涿县去,刘虞身亡其子刘和继幽州牧,刘虞战公孙瓒于鲍丘,刘和与鲜于银
第一百一十三章 袁绍谋士各显本领,逢纪去幽州做说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