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一号?那不就是只剩三天了?那要是我不答应,你就打算拖延下去?”张家勇无语道。
“呵呵,你肯定会答应的。”安阳兵的笑容,让人越看越觉得贱。
吃完饭后,张家勇独自回到了家中,总觉得自己好像吃亏了,上了安阳兵那个老狐狸的当,因为自己好像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啊,美其名曰等于是造福社会咯?
第二天早上,张家勇给张威去了个电话,告诉他安排一下,他要见张苟仁,具体看看关于减刑的事怎么操作。
张威激动的差点把手机给摔了,告诉张家勇明天下午就能去见张苟仁,张威每周日下午都会去见一次张苟仁,所以不用特意安排,只是需要多报备一个人就够了。
张家勇又打电话咨询了一些冯伟光,关于减刑类的事,怎样才能减刑,能减多少。冯伟光没有说太明白,只是跟张家勇说了个大概,因为冯伟光也不是律师,对于刑法,也只是知道个大概,甚至很多律师也都是要查阅大量的资料再参考刑罚后才能给出具体答案的。
周日下午,张威安排了公司内最好的车来接张家勇,车子停下的时候,张威如饿狗扑食一般,从车上跳了下来,猛地抱住张家勇,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让张家勇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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