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值。
讼师先生说得没错,某人知道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原有依仗用于嚣张的玩意——曾认为可靠的关系和人脉更没起什么好作用,有人甚至因此陪着他一起倒霉了。
安忠国这才明白:
只要有人想收拾他,被当成本钱的所有东西,想和大人物碰撞取胜是妄想。
一切的努力,不过是些海边的沙质城堡——经不住海浪的小小考验。
这人真是个贱种,性命攸关才想起要补救。
把有些东西当成了救命稻草,反而变得特别关心——妻子对待自己的态度有点怪,有某种不好的预感出现。
安忠国确实很有点小聪明。
他清楚已经被人放弃了。
唯一活命的机会,就看就看妻子的娘家是不是愿意出面,伸手拉自己一把。
非常的奇怪,他不安的开始琢磨对他很关键的问题——老婆怎么会有这样一身衣服?什么时候买的?谁陪着买的?
甚至……最糟糕的事情,是谁给她买的?
李狗嘿还是有能力的——看不起安忠国,却不缺乏讼师素养。
一个合格讼师该干的事情,他都干好了——某人的钱确实没白花。
在他的争取下,原本不允许探视的禁令被意外地解除了。
季司文总共到拘留所来看过安忠国三次,每次穿的都是便利行动的胡服。
衣服的式样,安忠国还记得清清楚楚。
0014章 美丽的女子,绝望的男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