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便不痛。
那些如过眼云烟的情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早就是昨日黄花,自顾凋零,残骸尽是怨恨。
“小姐,管谁得宠,都和我们无关,你进宫正司为典正的任书已经下来了,明日我们便前往宫正司,争宠的事情,都留给她们吧。”
青梧已经着手收拾行李,只待着明日一早,便搬去宫正司。
云歌辞的心情忽然开朗,笑着感慨:“难得你这丫头如今心境这么明朗,的确,争宠的事情,便交给她们吧。”
她只管去,走自己要走的荆棘路。
以骨为拆肉刀,以血为削骨毒,用杀戮,铺就复仇路,终有一日,剑指皇权!
宿在听风阁的最后一夜,云歌辞睡得不大踏实。
位于后宫偏僻之处的听风阁,每每到了夜里,夜风肆意地卷过殿后,如同半夜凄厉的鬼鸣声。
她睡眠极浅,风声稍大些,便要惊醒。
这些都是在冷宫的寒夜里落下的心病,置身如此景象,恍似又回到了那日萧离声带给她的灭顶之灾!
总不敢睡。
碾转难眠小半宿,好不容易刚刚生了睡意陷入沉睡,便就在这时,耳边吹来阵阵热气,热风刮着耳廓入了内里,痒意深入心头。
无端诡异的深夜,有风声敲打着窗外芭蕉,生生嘶响。
有人俯在她的床榻,兴致盎然地在她耳边呵气玩耍,如无聊至极的孩童,又似邪魅诡异的妖化之物。
第63章 小酥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