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无不紧张地握紧手。
一身蓝色宫装,雍容华贵的太后也觉惊奇,侧身看了一眼萧离声手中的宣纸,微微蹙了眉尖念道:“春风过关漠,不解深阙恨。”
女人不悦地低叱:“晦气。”
所有人的诗句皆是轻快歌颂之意,偏偏夹杂了一个没有眼力劲的春恨愁语,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在众人胆战心惊的缄默里,云歌辞瞧见了帝皇冷酷如冰的眸子里,一片寂寥肃杀之寒烈。
修长的手指绞在那薄薄的纸张上,眸色深了,暗了。
削薄的唇,将语不语,竟似乎有些微微颤抖。
殿上众人,皆震惊不已。
云歌辞的心沉了又沉,听太后那嫌弃的口吻,便知道她的诗有多煞风景,本想用这等惹人嫌的手段把自己沉入宫中,不被待见。
为何萧离声,见字色变?
她紧紧地握紧手,指甲插在掌心疼痛顿生,让她的头脑,无比清晰。
太后看了一眼宣纸上落款人,不悦地蹙着眉梢厉色喝道:“凤红酥。”
殿上一阵倒吸气声,目光齐齐落在了云歌辞的身上,暗暗取笑她的不知死活,竟敢在皇帝和太后跟前做这等晦气的诗句。
云歌辞出列,如受惊的鸟匍匐跪地,颤声认错:“臣女凤红酥罪该万死,污了皇上太后的眼,求太后饶命。”
身子微微发抖,心底却清寒冷断。
她是镇国大将军,武官之首的凤清眠嫡女,
第45章 不解深阙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