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经,都打了水漂。
僧者红了眼睛,悲恸难忍,隔着眼底薄薄的水雾,喃喃如呓语:“贫僧连自己都渡不了,怎么去渡你?”
他终是心生恻隐,喃喃问她:“阿辞,这五年苦吧,何故要再入这苦涩人世?”
苦吗?
是真的苦,这五年间,游魂野鬼,她苦得六感全无,到最后已经感觉不出苦涩,那些苦楚,岂是自己能够算清的?
每每想起那些刀光血海,恨意侵蚀理智悲恸难忍之时,她抱着心口哭过无数的长夜。
到后来,就再也哭不出来了。
她在他咫尺跪下,红色衣袂散开,绕着他红色的袍角,寂静无声纠缠,万分近,又万分远。
“只要你回来,我们一起并肩,就不苦。”
云歌辞双眼凝泪紧紧盯着他,那僧者眼睛红红地望着她,不说话。
云歌辞刹那明了他的心思,凄然一笑,言语下又不肯善良半点,依旧有些恶毒:“你可是怨我把你当棋子,硬把你拉入这俗世之中尔虞我诈斗争煎熬?可你莫不明白,这场局,我也是一枚棋。”
这场以命为赌注的天下棋,他是她的棋,可她自己,何曾不是她的棋。
青光绕过佛洞,照在佛冷沉凉的脸上,僧者隐忍打坐,手中佛珠转动加快,那是他心乱了。
“女施主既来了,可愿听我说一个故事?”佛冷敛去眼底多余的情绪,已归僧者沉寂内敛。
云歌辞无言点点头,从
第40章 你我皆为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