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在先,为叔媳在后,却妄顾天下大义,肮脏龌龊。
遥想她当时为了嫁给萧离声如此离经叛道,便也能因为深闺寂寞富贵权势勾引萧易寒。
世人一边倒骂她荡妇,玷污了他们心中神一般的摄政王,毁了他大好前程。
这些年里,她和他,年年陌路,何来奸情?
她死时,长安烟花满空庆祝,萧易寒死时,长安十万人哀悼。
从此以后,她的名字被刻在耻辱柱上,被诅咒,被唾弃。
前缘往事一点点在脑中清晰,云歌辞心头如被万刀刺过,她和萧易寒,到底是谁错了?
或许,是她错了,可她悲剧人生里,处处都有萧易寒的影子。
当年她不懂萧易寒的杀戮之说,如今懂了,萧易寒反倒是怪她狠心了?
世事多可笑,却教人心肝俱裂。
佛冷的声音在青灯幽幽里,听来晦涩痛苦:“若知是孽,当时怎么也不会收你。”
她心有顿时一疼。
如今在他看来,她是孽人,入不得他的眼。
话语更加恶毒苛刻:“你后悔了?晚了。”
唇上笑花挽就,妖异冰冷:“你说我逼你,是,我承认,柔家的血债,是用来逼你的,还有,萧景瑟就在山门外,我知道他跟来了。”
佛冷身体一晃,双眸淬了冰打在她身上,她的心,尽数冰封。
“你走吧,佛门禁地,贫僧不愿与你生嗔怒。”
第40章 你我皆为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