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也消失不见。
隔壁的廊檐下传来桌子翻倒的声音,一阵杂乱中夹着脚步声,她看了一眼,公孙念捂着嘴哭着跑了。
她兴致阑珊一般从他的身上抽离,靠着矮桌搭着一条腿坐着,莲花灯昏黄的光晕打在佛冷脸上,他的眼睛红得如同能滴血。
长长的疯狂后,是长长的沉寂,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仇恨使人疯狂,故人相对,却寂然难言。
她看了他好久,忽然也觉得眼睛酸楚,喃喃说了声:“你真的入佛了。”
五年的时间,他已不再是当年风华意气的模样,如今的他,沉稳如佛,眼角眉梢都生了不入红尘的冷峭。
佛冷手中转动的佛珠不再动一分,看着她开口艰难。
她才惊觉,五年了,他身上真的已有佛光。
不忍看他此刻狼狈模样,素手抬起,把他的衣襟拉了上来,他衣襟散乱地搭在身上,几分慵懒,几分禁欲。
“你既知道我是阿辞,可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她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目光有些哀绝。
她恨如今的佛冷,身上再无血气,似乎前尘往事都已经忘了。
枉负她五年游魂野鬼,夜夜撕心裂肺的恨意和思念。
从年少到现在,她对佛冷的感情,是她花费十几年都参不透的隐秘。
她和他有太多过去,那些过去让她想逃离,但又让她欲罢不能。
佛冷又恢复了那番浑身冷寂高深
第21章 僧者心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