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便入了她的脑海。
佛冷脸上不动声色,单手成十,庄重低沉的嗓音:“阿弥陀佛,贫僧未曾见过女施主,何来故人之说?”
云歌辞不动了,白色的狐裘下红纱衣裙隐隐侧动,和他身上的红色僧袍,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莹莹双眸瞧着近在咫尺的僧人,他头上戒疤深黑,入佛门之时,怕是多有疼痛,才戒了这红尘。
心底涟漪难消,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抚摸到的只有寒风,声音飘摇:“你若不知我是谁,怎么还会来?”
她忽抬手解下脸上红纱,红纱垂下搭在白色狐裘上,生出几分妖冶:“纵然我改了容颜,我知道,你还是可以一眼认出我来。”
夜来寒风瞬息寂静无声,一派庄重禁欲的僧人脚下忽然一个踉跄,破了功水花飞溅湿了袍角。
丹凤眼收敛,竟有些红了。
风声里云歌辞的笑声有些冷峭:“佛冷大师何故红了眼?”
春风荡漾过暗影重重的湖面,她的身体忽动,纱衣袭来,阵阵香气。
僧人呆愣忘了后退,便被她贴上了胸口。
“当真入佛门了吗?”她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暖暖的,酒气微醺:“我若非要破了红莲僧者的红尘之戒呢?”
红色僧袍和绛红色的罗纱在风中交缠,襟带飘忽,僧人红了的眼眶又消寂而去,他不动,任她贴身,身体微微颤抖。
他这般沉寂不动,她有些怒了,掌击在他的胸口把他推出了
第20章 红了眼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