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清俊高雅,风流自出。
“膝盖疼吗?”
女孩儿特有的柔软声线,配上一些超于年龄的淡雅,像是幸灾乐祸,又像是风轻云淡。
谢隐眸色冷淡直视过去,首先入眼是一双上好的苏州绣鞋,往上是层叠精致白色罗裙,素雅低调,清贵隐隐。
她很瘦,个子却很出众,裙裾雪白周身气息内敛,风华气度当是他见过长安诸多贵女里数一数二的。
要是不看她的头,谢隐觉得,自己应该会一如既往淡定。
女孩儿站在芙蓉油伞下,雨帘从伞檐滑下如玉珠,映得她更加冰清雪骨,只可惜,整颗头都被白色的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和小小樱唇。
谢隐很想笑,却又不敢,只得正正经经跪着,面无表情地说:“不疼。”
瞧他这一副高仰头颅铁骨铮铮的样子,云歌辞恨得牙痒痒,冷哼道:“但是本小姐很疼。”
雨水冲刷过他的脸,冷冰冰的,谢隐没忍住,眼角微微上扬,一本正经地回答:“所以我跪在这里了。”
其实他也想要叫冤。
他本来好端端的例行巡逻,追一个盗贼和手下的人走散,没寻思到了一个乱葬岗,深更半夜,乱葬岗里白骨森森阴风阵阵,好死不死的,凤红酥还那个死样子在杀人。
他又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觉得她杀人手法让人发指,当她是杀人凶手,便要抓她。
谁知道这丫
第5章 砸头喊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