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难忍,少年将军手中银枪如游龙弯折,击打在她头顶上,登时,头上血流如注,她整张脸血污可怖。
眼前发黑,天旋地转,她双膝直直地跪在了泥泞中。
在彻底丧失意识之前,她怨恨地仰头看向马背上的少年,冷眸俊脸,眉峰凌厉如刀,银枪一收,英姿飒爽高高在上,天神贵子。
冷,彻骨的冷伴着撕心的痛,无情地鞭策着她的灵魂。
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的冷宫,狂风撕裂破烂的门窗,十几张面目可憎的太监围着她笑,几十只手扒她的衣服。
纱幔轻摇里,紫衣华袍的年轻帝皇金盏琼液递到唇边,笑看这一场扭曲畸形风月。
靠在他胸口的绝色柔媚女子,笑声轻巧娇软:“云歌辞,皇上赐你十几个男人解你合欢散之苦,还不跪下谢恩?”
滔天血恨撕心裂肺,她浑身一阵战栗,胸口忽然被人重重地踹了一脚,头顶上传来一道尖细厌恶的声音:“别装死了,快起来。”
疼痛把她从噩梦中惊醒,她用力睁开眼睛,有昏黄火光映入眼帘,阴森肮脏的牢房散发出一阵阵潮湿腐烂的恶心味道。
她没有死,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疯狂燃烧的火在她身体里点燃,让她浑身颤抖,极致的癫狂。
只要不死,万般苦,她都能狠心咽下。
从此养在心口,用血肉滋养着,化作更浓烈的仇恨!
“吃了这碗断头饭,你就该上路了。”
先前踹她的狱卒
第2章 真是可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