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心思,到最后,得到的只是一个皮囊,平生了怨恨。
对世事,对情爱懵懵懂懂的执冥,正在走着一条佛冷走过的路,云歌辞给佛冷的疼痛,佛冷尽数,给了她。
她到很多年之后才明白,原来这世间本无命数可言,一切皆是人力所为,自己选择的路,就是所谓的——命运!
佛冷亲自教会了她一个道理。
有些人,本不属于你,抢到了,也是难过一场。
云歌辞回宫的时候,已经过了上早朝的时间,宫门大开,她持着腰牌进了宫门,一眼便看见等在宫门口的少年。
水蓝色的锦袍,映得少年更加面如冠玉,风姿迢迢身姿笔挺,凌晨风灯幽幽打在他的身上,潋滟生华。
是谢隐。
他的身后,还站着一脸惴惴不安的杨清音,见着云歌辞回来,杨清音连忙迎了上来。
走到她的跟前,小声说道:“你可算是回来了,小侯爷找了你一圈没找到人,得知你出宫了,便来这里守着。”
后宫诸人出入,皆要过朱雀门。
谢隐在这里守着,定定是不会落空的。
“他找我做什么?”云歌辞心力交瘁,下意识便蹙了眉头。
这会儿,实在是没心思和谢隐周旋。
“宫中出大事了。”
杨清音拉住想要离开的云歌辞,忧虑地说:“今日早朝,高阳参了景王殿下一本,说他藐视皇恩盗取玉佩,假传皇上旨意带走断流军的
第160章 他的天下局。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