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冥偏着头含笑看他,幽光在他的脸上,剪出了男人冷酷深邃的轮廓,迢迢君子颜如玉。
着实好看得紧。
她心生欢喜,颇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我若偏要求人也求心呢?”
怎么能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告诉她,得了人便不要求心,这是提醒,亦是警告。
他无心伤她,只怕她,得寸进尺。
佛冷挑眉深深看她,笑得凉薄:“薄情的人最自由,执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那无用的情,不值得,最后苦的,是你自己。”
“你又怎么会知道不值得?”执冥脆生生开口,坚定意气地仰起头来:“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情我给了你,你收不收,那是你的自由。
可这一份情,我还是要给你。
她恍然间发觉,如今这般心境,倒真真是像极了佛冷,佛冷给了云歌辞的情,也是这般的。
明知道她不会给予回报,他却还是给了。
想来她之所以这般,是因为她真的是从佛冷身上学会的情爱,连他对情爱的注解,都一模一样。
情出自愿,无怨无悔。
“再说了,你今日会这般提醒我,定然也是有那么一些心疼我的,我就更舍不得你了。”
佛冷这人,总有那么一些慈悲的,只是,更多的时候,他趋于无情。
莲叶从他的手中缓缓滑落,佛冷幽幽转过身去,眼角眉梢上,轻漾起薄薄讥
第160章 他的天下局。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