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性子高傲,从来都不肯轻易低头,这是她第一次在佛冷跟前认错。
就是当年将死之际,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什么对不起佛冷的,师徒情分淡薄得几乎遗忘。
她心里有嫌隙,对萧易寒只有忌惮疏离。
她只觉得愧对云家,愧对爹娘,愧对如愿,全然忘了,她愧对了萧易寒。
多年后认错,来得太迟,又来得让她撕心裂肺。
一生人性,肆意张扬,纵马过长安,一心系在一人身上,爱得毫无保留,可到头来,她竟只得下萧易寒。
幸与不幸,她把血泪都埋在心口夜夜撕扯,也没能得出答案来。
男人端着酒坛子的手微微晃了晃,月光清冷幽光隐隐,他冷硬的轮廓,添了无数的怅然。
终是哑了声:“是我没教好你。”
那些年,他什么都愿意教她,才能权谋样样比京城女子精绝,一鸣惊人,天下有名。
可他唯独没有教会她情爱,那时觉得,她还太小,殊不知,冥冥之中,那个被他呵护在手心的少女,已长成了亭亭玉立的模样。
转眼间,便成了他人的妻。
再追悔,已来不及。
“当年我若教你,爱人需得爱自己,把情给别人,把心留给自己,你也不会有那样一日。”他往口中狠狠灌了一口酒,垂首去扶她。
她却半点不敢动,依旧执着地跪在他咫尺之外。
那沉闷中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她匍匐的
第157章 拜别师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