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切割。
疼得她直不起腰来。
“施主,你在说什么?”小沙坨没听清楚萧离声的话,歪着头一脸天真懵懂地问他。
衣衫轻薄,小沙坨脚下的草鞋已破旧,露出的脚丫子,隐隐可以见到厚厚的茧。
应是走过千里路。
如他师傅一般,苦行僧。
萧离声的目光久久盯着小沙坨那双穿着草鞋的脚,风吹过他的眼底,无人见着,男人眼瞳里,有红丝条条爬过。
许是因为风太大,吹红了眼睛。
也许是,他一瞬之间,竟觉出了心疼。
帝皇本无心,无奈人世多情,偏偏便惹了哀伤。
风声忽起,萧离声收回目光,孩童明闪闪的黑眸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干净明亮纯粹,无半点瑕疵。
他如鲠在喉,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小沙坨皱了眉心,不解哝软地说:“施主,你不开心吗?”
孩童的眼睛是这时间最干净的东西,总是能够直视人心里上的快乐哀愁,他看不到萧离声的笑容,便觉得,他不快乐。
萧离声的眸色暗了又暗,终是,难开口。
“师傅说,为人需豁达,不可伤心哀怨,那是嗔痴罪孽。”小沙坨一本正经地说着禅理,声音稚嫩糯软,这般道理,怎么也不像是他能够说得出来的。
偏生的,他却说得无不认真虔诚。
佛冷着实教得好,小小年纪,便已有了超高的悟
第120章 阿难阿难。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