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洗澡。
坐在浴缸里，看着自己露出水面的，一马平川的飞机场。
轻轻地戳了两下。
什么感觉都没有——
为什么看小说里说的男的变成女的之后会对自己有性冲动？
难道是时间太久习惯了的原因？
换一种思路想……莫扬帆叹了口气，滑进水里，就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这么想……这样子也不错，省钱还省事。
大的有什么好处，平的才好，跑步不晃，方便。
……
裹着一身浴巾走回房间里，看到电脑上弹出一个对话框。
“您可能暂时不在旁边，我们就先说了。点击旁边的这个链接进入内网，我们会有工作人员接待您，期间您的电脑可能会受到安全检查，请不要认为会被黑，我们不会查阅您电脑上的一切资料，如不放心，可以拒绝检查，但是若造成的一切安全隐患，有您负全责。”对话框里的信息，还有右下角的那个「连接」的摁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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