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治疗的陈少阳十分无奈,却也没有放弃,一直坚持着。
过了约莫四个多小时,陈少阳终于坚持不住,昏迷过去,或者说是体内的自我保护机制作用,累得睡了过去。
两个跟着忙前忙后的小徒弟也坚持不住,睡在一边,此时已是深夜。
小屋内,两盏幽幽的电子灯闪着明灭不定的光芒,供能的两个标准能量晶连续提供了数天的照明、取暖等日常所需之后终于要消耗殆尽。
迷蒙的光芒之中,一直昏迷的女子轻轻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是,哪儿?
她目光流转,如水波荡漾。
破屋、小孩儿、男人…等等!男人!
在她身边,陈少阳睡得香甜无比。她再看看自己,紧身衣湿漉漉地,玲珑曼妙的曲线凸显无疑。
死。
她目中一冷,一跃而起,伸手去摸腰间的短刀,却摸空了。管不了那么多,单手成爪,想要扼住陈少阳的咽喉。
陈少阳正在睡梦中,梦见了和鲁班老头子在家里吃着烤肉,忽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
不好。陈少阳一惊,一个翻滚。
撕拉。那女子一抓,将陈少阳买回来的床单直接抓成几片碎步。
女子尤不罢休,一个箭步冲上前,却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女士、大侠、女侠!有话好好说!”陈少阳慌忙退开两步,这女人伤还没好就如此生猛,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力量如
二十五、色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