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到深入骨髓的痛苦和绝望。她忽然意识到,相比自己的死亡或家族失势,她更想保住自己的孩子……唯一的孩子。
“这不怪你,”尼古拉斯议长低声道,“当一个天才法师头脑发热离家出走,那些下人根本无法阻挡。我已秘密派出一个小队,哪怕跨越国境,也会找到她的踪迹。我也希望能将她带回来……但如果她负隅顽抗,即使带回一具尸体,我也不会放她到别的国家去。”
“不……求求您……真的……维多利娅她还是个孩子……她是这么的优秀,以后一定能……”
“可如果是敌人,潜力越大,越该及早排除,”尼古拉斯议长怜悯的说,“你知道,以她的身份,只要私自穿越了国境,就可以以叛国罪论处,伊丽莎白女士。”
伊丽莎白眼前一黑。她已然什么也听不见了。她心中最后的念头,是祈祷女儿能够平安。而在万里之外的埃里奥斯法权国,“维多利娅?道格拉斯”还在安安稳稳的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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