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忧国忧民,抨击阉党,正本清源,此等义举,岂会是附庸风雅、卖弄风流?”
徐孚远也道:“不错,此趟虽然遭遇大风,但我等志向不变,更是要迎难而上,以显我复社百折不挠之气魄。区区大风大水,也难挡我等鸿飞之志。”
黄汝良重重的哼了一声,差点就要破口大骂,徐光启急忙止住后,看着徐孚远皱眉道:“你是徐孚远?”
徐孚远对于徐光启这个松江同乡名宿似乎有些畏惧,当下急忙躬身道:“正是,徐老大人有礼。”
徐光启淡淡的说道:“不敢,记得你是徐阁老幼弟徐陟公的曾孙?”徐孚远连忙应道:“正是,老大人明鉴。”徐光启口中的徐阁老正是明朝三大牛人之一的徐阶,郑冲这才知道原来徐孚远还是徐阶的族曾孙。
徐光启哼了一声道:“你这般胡闹,有损徐阁老英名啊!”见徐光启话说得重了,徐孚远更是一脸惶恐,陈子龙却帮腔道:“徐阁老一世英名,如今暗公兄(徐孚远字)继承衣钵,诗文结社,与一众忧国忧民的青年才彦一道奔走,何以会有损徐阁老英名?”
徐光启瞪了陈子龙一眼,冷笑道:“陈子龙,我也记得你!你十六岁举童子试,县试中名居第二,府试也位居高等,但在院试中落选。次年再次在院试中落选,直到十八岁时,第三次参加童子试,才得成生员。天启六年,补松江府学生员,父病殁,居家守孝,闭门不出。你现下还是个生员,不好生读书科举,却偏偏学人结社,将大好时光都浪费在无谓的
第120章 结社与结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