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重。适才传来消息,说他在监牢中疯了,便想前去看看他。”
一贯禅师微微一笑道:“郑施主相邀,一同前去便是了。”
当下郑冲向吴炳讨了前去探监的令箭,与一贯禅师便来到衙门监牢之外。看守监牢的狱卒见了令箭,便即放两人进去。
这监牢之内昏暗霉臭,耗子结伴而行,犯人们呻吟惨呼此起彼伏,让郑冲感到很不舒服。来到关押郑大的监牢外,只见王月娘恰好从牢房中出来。
见得是王月娘,郑冲喜道:“不想在这里遇上月娘,真个有缘。”
王月娘白了他一眼道:“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啊,显微镜呢?”
郑冲皱眉道:“才分手几个时辰,我就是会法术也变不出来啊。”
王月娘哼了一声道:“好,下次没有显微镜,就休想见我面了。”
郑冲苦着脸,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太较真了吧。
“这位大师有礼,不知大师是哪位高僧?”王月娘损了郑冲几句后,才发现身后有个和尚,当下上前行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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