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冲大喜过望,当下拜谢了,但口中却道:“也不必劳烦臬台老爷设什么饭局,只需臬台老爷将我来了福州的消息放出去,那些人自然会来找我。”
曾樱哦了一声,不明郑冲的用意,但却哈哈笑道:“有意思,博文你与令尊一般,胸中乾坤着实令人难以揣测啊。”
说完正事后,曾樱一般也是要留郑冲吃饭,郑冲也辞谢了,只道:“临来前受徐老尚书与家父嘱咐,要前往拜会王参政,听闻他老人家病了,便要先去他府上拜会,有书信要转交。”
曾樱颔首道:“也罢,你先去探望王参政,本官这里公务完了之后,也是要前去探望的。”
当下郑冲拜辞出来,施福已经打听到了王肯堂在福州的府邸,两人便回水寨内,接了孙泽沛出来,便往王肯堂府上而去。
路上郑冲也有些担心,原本是来找王肯堂求医的,想不到医生现在自己病倒了,也不知道病况如何,若是病得太重,也不好意思叫人家拖着病体来诊治孙泽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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