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些人?伊贺九州流的忍者,只有肥前国平户藩主和岛原藩主才调得动!你当我郑芝龙不知道么?”
田川忠直叹口气,再次拜下道:“主上不愧是在我日本游历多时的人物,对我国内情形了如指掌。既然主上如此多疑,臣下也无话可说。”
郑芝龙哼了一声冷笑道:“好个无话可说,我来说吧!你刚才说什么嫡庶之争、说什么祸起萧墙,这些都是你们冠冕堂皇的借口!你们倭人觊觎我郑氏基业已久,当年我还未曾崭露头角时,便想让我成为田川家一门众,我没答应。后来派人送了阿松回来,顺道还让你这条狗跟了过来!便是想让你在我郑氏内部,挑起争端,你们倭人好从中渔利!”
田川忠直没被郑芝龙的话激怒,而是面色不改,已久守着日本礼法,恭恭敬敬的拜下道:“主上言重了,臣下绝无此心。”
郑芝龙冷哼一声道:“你们倭人都当我郑芝龙是傻子么?你之前想要除掉冲儿,便是看我和二弟护着冲儿,生怕冲儿会搅了你们的毒计!后来冲儿展现才干,立下大功,你们就更按耐不住,于是你从日本调来忍者。嗯,不对,往来倭国要三个月,忍者是你在料罗湾之战前就备好的了!这些忍者原本不是用来对付冲儿的,他们是来杀我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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