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帛,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哈哈一笑,数卷绢帛忽然泛起幽蓝的火焰,眨眼之间飞灰湮灭,消散无痕。
有女弟子汇报:“宗主,我们到了。”
车队缓缓停下,薛牧也钻下了马车,抬头看着城门上的篆字:天都。
与此同时,他骤然感到剧烈的气压涌向身体,就像是潜入极深的水底一样,挤得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还没等他开口问身边的岳小婵,他又忽然感到一股热力从掌心涌起,瞬间传遍身体每一寸细胞,刚刚还觉得很有压力的气场顿时不见,相反的倒觉得浑身舒泰,甚至有一种奇怪的亲切熟悉之意传进心底,就连城门边的杂草此刻看上去都那么可爱,就像是了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