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过怪罪自已。
韩易返回大帐后,洗漱了一番,躺在榻上休息,回忆之前与鲍鸿所谈之语。半晌,突然忆起还有一人正于偏帐等候自已。韩易急起唤道:“来人,那汉……那刘备是否还在偏帐等候?”
有亲卫在帐外出声应道:“禀佐军司马,那刘备于半个时辰前已然告辞离去了。”
韩易哦了一声,是在送鲍鸿走之前啊,也罢,明日再找其谈话吧。不想帐外的亲卫吱唔着说道:“禀佐军司马,那刘备走时面色似乎不悦。还有他麾下的两名亲卫,面露恶行,杀气迫人。其中还有一名骂了佐军司马,说佐军司马欺人太甚。”
韩易闻言一愣,这是怎么回事?算算时间,自已与鲍鸿饮酒超过两个时辰,是不是让他们久等了?韩易不禁哑然失笑,这气量,这傲然之色还真把自已当成了汉室宗亲,受不了半点的怠慢与委屈了。
既然如此,不管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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