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喜好向来由心的袁公路,也不会因他而为难于你。”
二人一时无言,良久,赵谦方说道:“我思来想去,袁本初近来应了何进大将军的征辟,一心扑在讨灭黄巾蛾贼一事上,不可能会因他事而分心。与你有关的想来唯有南阳叶氏一事,方能请得动袁本初来信。”
韩易叩拜道:“易也是如此做想,只是此事乃因龚县君之事而起,非易之本心,还请郡守大人手下留情啊。”
赵谦哂笑道:“手下留情?你在鲷阳城做的那些事,把鲷阳的士豪得罪了个精光,未死在贼乱的十数家士豪齐齐上书要我处置于你。群情激奋之下,你说,我又如何饶恕你?”
韩易把心一横,说道:“此事尽是龚县君北返召陵讨贼时吩咐的,若非上命如此,易又怎敢肆意妄为?此时龚县君早逝,罪责便尽归在易的身上了。也罢,也罢,郡守大人处置了我也罢,易这就追随于龚县君于九泉之下也罢。”
赵谦拍案而起骂道:“荒谬,汝欺吾兄早死焉,如此一来就死无对证了?”行了几步,却又问道:“果真是吾兄吩咐于你的?”
韩易暗喜,把头连连直点。赵谦沉吟一会后,说道:“量你也无安置三万从贼之民的能耐。唔鲷阳长甘临就在我的府中暂住,我命人唤他前来,你若能说得通他不计较你,其他人我可一并给你压下去,如何?”
韩易问道:“不知这鲷阳长甘县君会因何事而喜?”
赵谦横了韩易一眼说道:“为一县之长者,无非是每
第六十四章 得罪者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