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唤于老三的亲卫头领皱眉苦思,半响才说道:“大渠帅,我曾问过数十名被放回的亲卒,皆说那次伏击咱们的人,有多种汝南地方的口音。鲖阳的那支官军听闻来自于召陵,应该是以召陵为主,却不会五花八门的拗口。其次,大渠帅到项城时是秘密而行的,即使是何仪,不至项城的话,他也不知。若官军探得消息,从项城回鲖阳报信,再到官军出兵伏击,才区区一日间,官军有这时间深入项城来挑地方伏击咱们吗?近百里地,除非全是骑卒还差不多。因此,此事必是早有预谋之故。”
“还有,官军向来极重首功,为了一枚首级,即使是同营的兄弟,也有争夺之时。大渠帅何时听闻过有破军后不斩首级,却将敌人全部放归之官军么?此必是何仪故作玄虚之故。最后,何仪与我约定三日后共同向南岀兵,可是我军因遇伏之事,未能按时出兵,而何仪却也无故的按兵不动。还假惺惺的派人前来问询,出兵时日一切以大渠帅之意愿行事。何仪什么时候这般客气过?此必是心虚之故……”
名唤于老三的亲兵头领还想为吴霸继续分析,不想吴霸却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就是何仪那厮干的没错。只是打了几场,咱们有些打不下去了,明日再打一场,叫何仪赔上一些美人财物,便饶过他这次。”
“额?不打了。”于老三一愣,大为可惜的说道:“好不容易等到何曼那厮因重伤不能冲锋陷阵之机,杀得何仪部败多胜少,就这么饶过他了?大渠帅不怕何曼伤好
第四十九章 力破二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