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胆敢反对?”
邱功冷哼一声,说道:“瑞公子曾说过,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身为一军的主将,当以识兵者为上。军候既然不通兵事,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帐中好好的学习一番兵事,将曲中军事让与懂兵事之人管理即可。现在却要无故的将我等分散成四份操练,与前十日操练之法大异,与聚众成阵之兵法大异。这哪里是行操练之事,分明是想借机打压异已揽权罢了。这如何可让我等心服。”
邱会也在旁喝道:“不错,军候你还是老实点吧,若是正常之令,我等或会听从。像这等乱命,请恕我等不从。”
陆平听后暗怒,冷冷的说道:“邱功、邱会,你们二人不过是区区家生的奴婢,现在更是军候麾下的部属,竟然胆敢反抗主人与军将之令不成?你们将视家法与军法于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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