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本官也不管了,除了县城的防护以外,县中的其他各处乡、镇、村、闾、里全部弃之不管。任由黄巾蛾贼肆虐也罢。”
各族族长一惊,纷纷告饶,“县君,万万不可啊……”
龚彰此时左手抚须,双目紧闭,学着先前各族族长的作态,也开始养起神来。召陵最大的士族杜氏族长杜会咳了几声,清清嗓子,各族族长立时收声,静听杜会的言语。
杜会拱手说道:“啊呀县君,先前县君所言助钱资粮之事,非是我等故意不应,而是我等各家中确实有些难处。县君您也知晓,自正月起各地就有黄巾蛾贼作乱,召陵虽有县君坐镇而能平安一时,但蛾贼势大,县君亦不能保证平安一世。所以自二月初以来,各家四处召集良善,在山间丘岭偏僻之地建筑坞堡,募集私兵,以作乱时的各族藏身之所。现在坞堡已成,前两年又经了瘟病、水旱之灾,历年所集的钱粮,除必须的家用之外,大都已尽,实在拿不出多少钱粮来了。所以……”
龚彰睁目拍案喝骂道:“国家只是暂时有乱,你等就迫不急待的四处建筑坞堡,准备安渡乱世之想,真是岂有此理,你们真的是大逆不道之及。”
杜会老脸一红,说道:“这只是各族欲保存自家所用的平常手段罢了,若无这份警惕之心,我等各个家族哪里能够平安的渡过秦末、楚汉与两汉之交的乱世。”
龚彰初来汝南召陵赴任便就知晓了,汝南与其他地处中原的郡县豪族士族,对与乱世的嗅觉极为敏锐,十之七八的人都
第十二章 召陵之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