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是谁人之徒?来到邯郸也不来找自家的义舍,却在客栈中病倒了?”
付薪抬头一望,这才发现对方头上也有一条黄巾包头,只是张梁之徒似乎算是第二代弟子,远比自己这第三代弟子的身份要高。
付薪虽得对方救治之恩,却也不愿就此低上对方一辈,于是故作不知的抱拳笑道:“原来也是太平道的兄弟,小兄付薪付介之,乃汉中成固人氏,在不久前方于雒阳附近拜得唐周唐仙师门下,尚且不明教中之事,所以……”
成章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事物,只哈哈大笑,说道:“无妨、无妨,说来小弟也是在年前才拜入良师大医张师的门下,对教中之事亦是懵懵懂懂,只知大慨,不知究竟。你我大可共同学习。”
付薪再次感谢道:“不知愚兄之病是何位名医所治,付某欲要多多感谢才是。”
成章挥手说道:“不用感谢,小弟初学医道之术,贤兄区区寒热之症,竟花费了半月时间,方才见好,小弟心中有愧,不劳贤兄之谢。”
付薪吃了一惊,问道:“愚兄之病自觉颇重,不想竟然是成贤弟所治,贤弟不过才学医一年,竟有如此能耐,真可谓是天生之医者啊。”
成章笑道:“过奖,过奖,听我师言,教主大贤良师那才是真正的医者,医病几乎不用药草,只施以符水,那才是真正的高明之神人呐。”
二人年纪相仿,又是几番刻意的交谈,心情倒也愉悦。不几日,二人便如多年未见之好友一般,无话不谈。
第三章 正逢其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