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口,才意犹未尽的说道:“多谢,在下汉中成固人氏,付薪付介之。敢问两位道人如何称呼?”
脸上长着些许山羊胡子的壮年人说道:“我叫唐周,这位是马元义,我二人皆是太平道的教徒。”说着,又扔给付薪一张大面饼。付薪感激的谢过,又埋头大吃起来。
马元义见付薪吃饱喝足之后,笑问道:“小兄弟可是从雒阳而来?欲往哪里去?”
付薪应道:“正是方离雒阳半日,只是……”要往哪里去,付薪也不禁茫然无语。当瞧见马元义满面关心的目光,付薪酒意上涌,加上多日来在雒阳所受到的怨念,不禁朝着马元义这长者痛痛快快的述说起来。
说自已自幼在草屋饱读兵书近十载,习得万人敌之术,只是因出身过低,又不懂得交游之道,所以被乡人所轻。最后好不容易借到数万钱远走汉中,来到雒阳求官,不想还是因为出身之故无人理会。满腹的兵书战策,全无用武之地了,直到钱财花光,依旧茫茫然,前程无亮。
马元义劝道:“有才之人,就如置于布袋之中的铁锥,迟早有一日会冒出尖来的。可能小兄弟一开始所求之职太高之故。昔日淮阴候韩信,不也是从做卫士做起的么。”
付薪摇头盛气的说道:“那是西楚霸王不识人才,最后高祖皇帝若非以全军之责委之,淮阴候还不愿出仕高祖皇帝呢。不然,又哪来大汉江山四百年的天下。”
马元义与唐周哑然而笑,唐周说道:“大丈夫在世,当处处为天下之苍生着想,
第二章 太平道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