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中,将身体在逼仄的空间里转了个方向,以便让自己能正对着相隔不远的简易洗手池,拧开摇摇欲坠的水龙头,细细的水流从掌心流淌过,凉爽舒服,他盯着墙上那面裂了个口的镜子,眼瞳渐渐失去了焦距。
他在这里已经呆了整整半年,原本这个美丽的金秋时节,他应该出现在哈佛大学的校园里,穿着他那套并不算太廉价的单排扣三件套深蓝色西装。即便这套西装看在他那些名流富豪后代的同学们眼中仍嫌寒酸,他却自信,经过常年篮球训练足有的186米完美身材,配上比好莱坞大牌明星布拉德·皮特年轻时还要帅气的俊脸,足以让这套价值400美金的西装焕发出40000美金阿玛尼绝版设计师订制款的风采。
一想起大学校园,他就格外心塞。律师说,顺利的话,这个秋天就能开庭,至于审判之后,他还要在监狱里待多久,完全不得而知。
从镜子中,他又看到了自己额头上那一大片丑陋的疤痕,当初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长上,那还只是一层鲜嫩的粉肉,就像他在学校做生物实验中剥了皮的小白鼠般可怖的,缝针的痕迹清晰可见。
他叹了口气,对未来,他不再抱任何希望。
记得半年多以前,《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波士顿邮报》,甚至连《基督教箴言报》都对那件事进行了连篇累牍的报道。
在不同的媒体笔下,他们这所出过两位副总统,十三位国务卿、二十位外交家、九位诺贝尔奖得主、七十二位
第1章 囚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