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怪道。
黄雅倩抚了一下白馨蕊柔软的头发,勾起涂着大姨妈色口红的唇角,露出一个清冷笑意:“哎,偶尔吸烟,有助于思考。”
“凯西呢?还有其他人?”白馨蕊边问,边做到临近的一张大沙发里。
“我把她们打发走了,我只想一个人静静。”黄雅倩单手支着额头,换了个更随意的姿势。
“那我在这里不打扰你吧?”白馨蕊明知故问。
事实上,她期待黄雅倩问问她最近的情况,哪怕只是像上次那样骂她一顿,她也会感觉出自己在黄雅倩心里的存在感。
更何况,每次在宣泄一番对自己的不满之后,她通常会絮絮叨叨地讲起她以往的辉煌战绩,而那些故事白馨蕊都是当作案例分析来听的。
对于她的提问,黄雅倩充耳不闻,眼神空洞地盯着墙壁上的一副油画,那是缇香的《忏悔的抹大拉的玛丽亚》。
今天黄雅倩看起来很不一样,,腮边尽管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仍掩饰不住妆容下面的没有血色的苍白肌肤,像一朵在花瓶里放久了,水分挥发殆尽的玫瑰花。
她正准备铤而走险地说出威廉这个名字,就好像是在一潭死寂的湖水里投下一颗石子,话到嘴边,黄雅倩却抢先开口。
“男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劣等的物种,他喜欢你的时候,可以对你说尽甜言蜜语,卑躬屈膝,你想要天上的月亮,他绝对不会拿一颗星星来糊弄你,可是一旦变了心,什么都是瞎扯……”黄雅倩自顾
第91章 罗德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