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压鸣棋刀背的力度已经是举全身之力。为的就是让鸣棋即使一定想这样做,但是绝对转不过刀背来。
相持了一刹,已经初见成效。鸣棋的力量被他妥妥的压制,他甚至都已经能够分出神来打量那柄宝刀的刀身。通体如冰。从拔出刀鞘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泛着四溢的寒气。却从来没有人能够说得清,那不断从刀身,蒸腾而出的白气到底何来?但是如果把手放上去的话,就会感觉到砭骨的寒凉。最初的时候,无论,是他还是鸣棋,都认为。这柄刀,总有一天会自己化去,因为那些寒气,就该是它本身力量的散逸。他甚至记得很清楚,那的时候他们还曾用,彩云易散琉璃脆。这样的词句,来惋惜世间好物的不坚牢。但是,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十几年来寒气一直继续,但对于刀体本身却没有任何的伤害。鸣棋用它斩杀的敌人,早已经不下千万。但宝刀唯一的反应就是,日渐锋利。
他很喜欢这把宝刀,如果用这把宝刀枕戈待旦的话,即使是要去赴一场死地盛宴,他也会在忐忑之中,有自然而然的欣喜,当然鸣棋也很喜欢。但是要细细比较,两者的喜欢的话,他必定是真爱。鸣棋注定只是个好奇,他只是在好奇,这刀到底什么时候会彻底散开那些寒气,融化成一滩水。
因为大公主儿子这种生物,终归不会对这世上任何一件宝物有什么发自内心的不可割舍。因为什么都可以唾手可得,就没有什么东西,会真的牵动心肠。在他来看,无忧是唯一的例外。而这也是一件真正恐怖的事情。视万物为草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使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