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返回来,又是纠结的眉眼。她想,如果她现在没有听到谋士的那番话。亦没有像刚刚那样马上脚踩着风去见父王的话。也一定会以为,无论父王的意见之前怎么坚持,但是她一定会说服他。重新支持她,比起这几个兄弟,她才是真正有能力的人,这不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吗?她不能随着大漠的风沙,就那么样沉进泥土之中。现在她本已经找到了那样的路,只要继续的走下去。
她也会异想天开的琢磨着父王怎么会不同意,他曾以她为荣,她都没有试过就对父王失望,她对不起她的父王。那个怀疑,简直让她在那一瞬间愧疚难当。不过现在从谋士井井有条的布置来看,父王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脆弱的那颗心。根本已经无法再收束整合。沙漠之风,只剩下当年汹涌漫天的神话犹如传说。如果说他仍然还有一分犀利与决绝的话,那就只能恰如其分的体现在对她的抛弃之上。她父王壮士断腕的决心,她看到了,并也被断去了。
看到一边关心她的婢子的眉眼,她只是象征性的那么问道,“见到父王了么?他怎么说?”大概怎么说都不重要了吧。因为过早放弃而被九皇子反手关进圈套里的父王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他还以为只要丢弃她,就可以成就一切。起码可以从从容容的逃走。
婢子努力支起笑脸,“王爷不关心别的,只关心郡主您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要留您一个人在这里,他真的很不放心。吩咐奴婢一定要想方设法的照顾好您!还说他会经常派使者来看您!”
“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虚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