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兄跑动起来的动作,与所有武人不同,好像有一丝”
说到一半的云著,偏起头来,好像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才能恰好表达那个,她兄长的不同之处。
还不等他想出什么,倾染染直截了当的开口,“沙漠上的武法与中原的武法,本来就是不相同的。如果公子想要研究的话,看来要耗费毕生的精力了,因为两者都同样博大精深。”
云著用那双深邃的目光。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这女子果然如同名鸣棋所说的是个厉害的女子,这短短的一句话博大精深是在点自己,没有资格与地位猜测自己都弄不清楚的事但是好像这样想想,觉得她说的也没错就再没有多说什么的,转身离开了。
但是倾染染也知道自己并没有说服云著,疑惑一定还会继续存在。现在她倒有点儿庆幸,这位云著公子,要一直忙于在宫中任职。那之后扭过头去的倾染染没有一分犹豫的告诉身边的婢子,让人将泻药掺进自己大兄长的杯子里,让他近些时候都不要出现在人前了。而且在她真是后悔,那时候应该掺进杯中的,不只是泻药的。要是他兄长虚弱得卧床不起的话,就不会出去胡作非为,今天就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这些麻烦。
她挑起目光看向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里的婢子,“他不肯来”
婢子其实不知道该如何做何解释,大王子根本不愿意听郡主的命令至此。
还好,郡主并没有一意要得到这个答案,已经转而问到下一个问题,“他在做什么”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著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