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站在这里,我这一走,宁月的身体又是那样,这里的所有事情都要倚仗于你。”
大阏氏看向可汗的目光中,涌起水雾,又极是倔强地不让它们滴出眼窝,“勒庞想要替可汗分忧。想了许久却无计可施,刚刚询问相师说,如果在宁月妹妹的生塔中长跪,可助她缓解痛症,勒庞,愿请在可汗去漠北的这段时间里长跪于生塔之中也好助大汗早日去忧。”
她知道一提到宁月,他一定会答应。
“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个,真是难为你了。”果然,他像风一样的点头。
对上他含有谢意的双眼,她心中的伤,化成一柄锋利的刀,在她身体的任意处来来回回的游走,最后直冲进血液之中,归于心源深处。
可脸上的虔诚却不曾褪去半分颜色。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早已经不会将心中的喜忧放半点到脸颊之上了。她的笑不再是笑,也许是心着滴出的血也不一定。
她小的时候,母亲对她说,因为这些风沙漫天,所有这里的女子都豪迈不羁,爱吾所爱,恨吾所恨,她们忍受得了,跟天下所有女人共爱她们的夫君,因为像她一样生而高贵的女子的夫君,必定会是君临天下的王者,他们会拥有一切也包括全天下的女子,如果他愿意,任何人都应该为他所屈服。母亲的这些话,她只相信了很短的时间,因为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嫁给了西突厥的可汗,在真正的拥有大阏氏这个身份的时候,她才真正发现,她跟母亲说的那个她们不一样,她会无止境的吸纳,不管是
第九百八十八章 跪祈之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