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疯传,已经有很多人在私下里暗暗猜测曲舒郡主的事,并不是什么刺客所为,而是九皇子的丧心病狂。”弥姑姑说道。
大公主笑道,“可这些做法在皇上眼中恰恰是欲盖弥彰的愚蠢掩饰。刺客当时竟想从九王府的前门进入。如此愚蠢的做法,让人着实不能轻易相信他会真的是九皇子的人。信利可汗当然也不会那么傻。至于,我口中所说的这位并不傻的信利可汗又为什么,会迷了心窍一般的相信太子!你有没有想过,信利的想法会与我们大大不同,在他看来,太子才是将他引入京中的贵人,而且以他的立场来分析眼下的情势,太子保住曲舒的性命会比害了她,得到更多的益处,他一直都认为,太子是在以郡主为筹码向他要求保护。他只是不太明白,太子,特别喜欢空手套白狼的习性,他回到边边漠时间太长了,勇气与放肆一同在生长,而且他从骨子里认为太子只是一个小孩子。在他所处的那个情势之中,这样想也是极正常的。所以皇上的直言相告,不仅不会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会加深他的反感与怀疑。明白这些的皇上一定会选择一个更加巧妙的办法,通过别人的嘴,告诉信利可汗,这件事情的真相。这也是让我觉得开心的事情。因为接下来,会有很精彩的热闹看。近来的帝都,确实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那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助推皇上呢?”弥姑姑请示道。
大公主愉快的摇摇头,“他们父子相争,可是我一直在等着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