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做父皇的敌人要承受的冲击会大到无法想像吧?”太子看向鸣棋,“就算不是为了唐礼承最后的去向,我们也还有一桩官司未结。”
鸣棋以手抱臂,表示他不记得还有什么与太子的前情。
“当初,唐礼承还在我手里的时候,世子以被唐礼承弄丢了的他为父皇运送的要饭的尸体在世子手上为要挟,在我这里拿去了世子心仪的官职,并承诺一定会销毁,那具作为证据而留存的尸体。可到了如今,我也没看到世子对尸体的销毁动作。”太子的目光加深。如果说太子在拿到新主意,能够全面耍开鸣棋之后,唯一担心的就是这具尸体会出什么问题。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想不出会出什么问题。但只要一想到,有这么一个差头就会觉得心里不舒服。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真的问出口。
“这样的交易我们做过很多,哪一次说话不算数的。殿下总不希望我的尸体的销毁大张旗鼓,弄得满城风雨吧!”鸣棋一脸觉得太子的提问是多余的表情。
“真的是销毁了吗?而不是留待他用?”太子在继续着他的怀疑。
“看来我一直在为成为殿下可以相信的人而挣扎。而且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成为殿下真正相信的人。”鸣棋沮丧道。
“世子该庆幸,现在怀疑你的,只有我一个人。”太子怡然自得的低头摆弄手中的杯盏。
鸣棋从远处的景致上,转回目光来,“独吞那些信息,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如果我跟殿下说到现在为止,我还不曾问出
第八百七十章 与虎无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