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就是王府没错。是她小看了文无忧,她不可能这么愚蠢,马上就被兄长拦下来,如果是她决定的事情,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失败?她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也会继续怎么走下去!
持续这么想着,又要走回一半的路时,再次碰到兄长,无忧也不在王府?她简直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连面部表情都皱到一起,“真的是再再一次的上当了吗?啊!真是的,这是得用多大的忘性才能忘记的耻辱。”而鸣棋这一次的方向竟然是去找父王。
旖贞冲着她兄长跑过去的方向,大喊着,“她根本不会去找父王的,父王是个正直而倔强的人,无论如何,也跟她做不来交易的。”她本来还想接下去说,她也许是去找太子了,但是,鸣棋早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旖贞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跑了人生中所有的路。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文无忧,以救她之名,算计了她和她兄长。亏她还第一次这么想救一个人。结果,现在后悔得要死。而且,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兄长,是不是疯了,这样跑来跑去的。
真是的,整个陷阱应该是从哪里开始上当的呢?这环环相扣的一切都应该从那一环处解开。心怀仇恨的无忧,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从报复开始的,所以她需要强大的力量,而且是能够为她所左右的力量。旖贞仍然不认为她会去找自己的父王。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到理由。
但是也许这个很适合刚刚与他擦身而过的兄长在风中丢下的那句话,“容易做交易的人又有什么力量?母亲的帮助,无忧努力过太多
第七百九十六章 重蹈(2/4)